“所以你是说……”

        “我和我妈都猜的是,裴于州早就在外面有孩子了,趁着大儿子死后,把小儿子接了回来,他老婆没工作也没了孩子,在家里站不稳,不得不接受,你看她对小儿子没什么感情的,裴宥闻他弟弟死的时候,她连哭都没哭。”

        听岑学迎说完这些,齐舒瑶突然明白了她一直以来总觉得的寂寞是为何了,家里没有女人,齐聿忙,韩妈妈言管家她们有不善说笑,她最好的朋友宋瑜笙又被教育的从不背后议论她人,有时候比齐聿都忙,而她就是缺少一个能和她说笑八卦的朋友。

        “诶,不过也没什么,一直以来,男人走到哪都能留下一连串私生子。”

        岑学迎感叹了一句后又立马朝她这边侧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这些话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和你爸也别说,他们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我这猜得也不一定对,别到时候再连累的我妈他们。”

        齐舒瑶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她看着手机上裴宥闻最后发来的见面邀请,这次答应了下来。

        两人约好明天晚上在她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碰面,找的借口是交流画画。

        废弃城,中心大楼,舞厅陈经理站在楼顶等待着电话,楼顶的风很大,卷着他稀疏的发丝打了结。

        从晌午等到快落日,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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