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翘起来的薄皮,含糊不清的问他,

        “医生说同一血型的父女之间也不赞成相互输血,那我喝了你的血,会不会怎么样。”

        “不会。”他答得很肯定,“不会有事,但你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

        他学着山大王的语气,压着她的头开始蛮横不讲理,抖得齐舒瑶咯咯的笑,她从胸口支起来,凑上去沾着血吻着他的唇。

        都快要凝固了的血液黏着他们的唇放不开,扯得软肉生疼,齐舒瑶用力抬了下头,吸着气倒在一旁,被自己抽回来的唾液呛得咳嗽不止。

        齐聿起身去厨房给她找水喝,刚走了两步她也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拖着大裙摆从后面搂着他的腰,嘴里还在不停的咳嗽着,齐聿反手将人从背后拉出来,双手插在腋下将她抱上了岛台。

        她从嗓子里也咳出了血的味道,朝后面仰躺着,大脑昏昏沉沉,此时身体只剩下了人类的本能,抬起腿撩开裙子,从他的裤子里翻出被临时塞进去的肉棒,来回撸动。

        完全忍不住了,身体里的火被勾了出来,压不下,只能发泄出去,齐聿抓着她乱动的一个脚踝,用力攥紧,再一路向上滑去,她精细的大腿根被握在手心,向外侧拉扯,肉缝被扯出了一个小黑口,不断从里面流出些液体。

        另一个脚踝也被抓住了,这次直接朝上提起,压在了一旁,穴口大张着正对龟头,她被完全控制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肉棒被推了进来。

        皮肉之间还是稍显干涩,相互摩擦时疼得厉害,穴肉本能的蠕动,又立马分泌出粘液保护自己,有了润滑剂后,肉棒一路滑着冲到了最里面,摆着最舒服的姿势,飞快的进出。

        不仅仅有皮肉的碰撞声,裤子和裙摆抽打在一起时布料呼扇着的声音,风从他们身边路过时被抽打的声音,安静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小鸟的鸣叫声,她和大自然混合在了一起,做着与天地融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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