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这东西戴起来老麻烦了,取了还不一定能戴得回去。
“行,睡吧,等会儿叫你。”吴天给他拉上窗帘。
“咔哒——”
门关上,屋里顿时变得昏暗寂静。
林衾缩在床上觉得头更晕了,被子、床单、枕头,全是吴天的味道,他忍不住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枕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顿时觉得身上像烧了起来,鸡巴顶着厚实的袜子难受极了。
“混蛋......”林衾低声咒骂了一句,觉得吴天分明是故意的。
他在枕头上蹭了蹭,微微曲起腰身,把短裙往上抬了起来,堆在腰上,袜子又被他拽着往下扯,褪到大腿处,隔着内裤掐了掐自己的阴茎。之前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此刻耸立着将淫水抹在内裤上。
林衾发出一声闷哼,他咬着下唇有些懊恼,待在这个房间里,被吴天的气味给包围,身体不自觉的发烫,对着身下的东西连掐好几下也没消下去的意思,反而更加挺硬了。
他把被子踢到一边,因为之前捂得严实,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汗,这会儿被上涌的情欲烧得直喘粗气。
林衾侧身躺在床上,把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松紧带勒在他睾丸的下方,因为他蜷缩起来的动作带来些许束缚感,袜子还停留在大腿处,让他的双腿无法张开,只能并在一起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撸动起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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