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基本上不会动用这些关系,或许是洗白了的原因吧,也有一些顾虑。”

        “嗯。”秦墨点了点头,确实,这老头这个年纪了,也就求个安稳。

        这一辈子无子无女的,手头下的义子义女也不太安稳。

        舍不得放权,估计也是担心反噬。

        再加上他也舍不得放权。

        “强哥,下湾的情况呢?”秦墨转头看了眼曾强。

        曾强打了个哈欠,阉了吧唧的说道:“还行吧,就是药贩子闹得挺厉害,完事就是徐江的事儿,其余的倒也没什么。”

        “对了,按你说的,搞了个绿化公司!完事招了几个老头老太打扫街道的卫生,每个月收点保…咳咳,收点卫生费。”

        曾强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咱就是说,有这个必要吗?”

        “有啊。”一旁的陈书婷,看着曾强解释道:“钱总得有个由头吧?而且我们不收也有人收,索性一家一户一个月交一二百块钱。”

        “他们也心安,有人保,也少了麻烦!我们收了钱打扫了卫生,这属于什么?劳动所得。没人找得了我们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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