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没人,一个人睡干妈不放心。”

        “隔壁你自己那屋呢?”

        “太久没收拾了,没法住。”我继续耍赖。

        秦槐的床垫是专门定制的,又大又软,睡觉巨香,但自从我分化成Omega后,就再也没有睡过这张床。

        我把头陷在枕头里,对他懒洋洋地说道:“反正我没有过发情期,是一只隐藏很深的alpha也不一定。”

        他似乎终于妥协,在我身旁躺下,用力地扯过一半被子盖在身上,我感觉到另一边床有些微微塌陷。

        “你是alpha?”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看我像个Omega吗?”

        我转过身和他对视。不得不说,秦槐长得很好看,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第二好看的人,第一是我,吼吼。

        他长相英气,眉眼漆黑,鼻梁挺直,从内到外散发出一种老子是A的气场。

        年幼无知时,我曾想象着他万一发生不测分化成了Omega可怎么办,那场面,咦~

        换位思考,我变成alpha也可能会有这样的别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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