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干嘛?你不听话?”我顺势朝他怀里钻了钻。
他沉默了一会说,“因为我咬你了。”
“嗯?”
“她说,孟姨回来一定会狠狠收拾我,她还让我一定要负责。”
“负什么责啊?”
“负你的责。”他说着,便吻住我脖子上的腺体,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啊!”我猛地哆嗦了一下,发出轻喘,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秦槐的眼睛在夜色中也显得特别亮,我们离得特别近,恍惚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是秦槐的信息素。
很温柔,一点一点地流露出来,像是轻柔的抚摸。
“医生说,发情期这几天你会不太舒服,需要alpha的信息素来安慰。我想,与其让别人在你身上留味道,不如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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