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府规矩又大,她又啥都不懂。
吃饭,错把漱口水当茶水喝了,害得钟夫人跟她一起喝漱口水;又黑又土,在一个丫鬟面前都自卑;字也拿不出手,在学堂也抬不起头。
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都熟练的弹奏一首曲子,而她却连宫商角徵羽是啥都不知道。
那感觉......
刺绣、绘画、下棋,这些都不说了,说出来都是泪。
她甚至连女孩子们经常玩的投壶、煮茶、观雪什么的,都完全不知道。
至于习武,整个蒙学大多六七岁,八岁都是大的,而她却十一岁了。
丢人都丢到家了!
那段日子,她甚至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
更惨的是,每逢过节,她每日每夜的想念阿爸阿妈,但却都不知道该跟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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