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两人用了晚膳,言晏便抱着枕头跑到了言寻温的寝室。
言寻温躺在椅子上让丫鬟给他绞着湿发,言晏看见便接过布巾干活。
旁边一个大丫鬟见他这架势便知道他又要过来歇下,把他枕头放好还偏要逗两句:“小公子,旁人家的哥儿八九岁就要自己一个院子了,公子今儿可都十八了,还缠着老爷呢?”
言晏气得不理他们,把言寻温头发擦好就咕噜咕噜滚进了被窝。言寻温哄了两句,就让下人们退下去。
一进被窝,言晏就乖乖环住他缩到他怀里。
言寻温出身名门,和发妻是媒妁之言,成亲前没见过面,婚后感情不咸不淡,总之是搭伙过日子。
直到发妻难产去世,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言晏。言寻温看着这团小东西实在心软,亲手带在身边养着,要星星不给月亮,一直到十四五岁,父子俩还睡在一处。
后来虽说是分了院子,但言晏撒娇卖痴非要赖着,言寻温又一向宠惯,十日竟也有七八日是歇在了松风院。
言寻温揽着人,父子俩贴在一起说了好些体己话,才各自睡去。
言晏迷迷糊糊地睡着,总觉得腿心有哪里不对劲,小腹胀胀的却不厉害。他没当回事,往言寻温怀里钻,砸吧几下嘴便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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