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幕僚下人被言寻温敲打过,如今冷眼旁观,只当作没看见,对这段畸形亲情视若无睹。

        第二天,言晏终于出了家门,被赵亭等人拽去踏青,一帮少年人策马扬鞭,在郊外撒欢似的野。

        言晏往日最爱骑马,如今因为腿心多出来的东西,怎么都不舒服,脸上也带出了几分烦躁。

        于之满到他旁边,道:“晏哥怎么了?谁让你不舒服了?说出来,兄弟们帮你出气。”

        言晏慢悠悠地睨他一眼,哼道:“小爷素来亲力亲为,旁人帮忙有个什么劲儿。”

        一群人溜溜哒哒地到了一个别苑,谁知与宁拓他们狭路相逢。

        言晏上次见到宁拓还是在皇宫年宴上,一整个年假他除了去外祖父家看了看,其余时间都在和言寻温在床上厮混。

        言晏想起这些时日的荒唐,颇有些不自在,他不自在就要让别人更不自在,于是眉梢一挑,轻蔑意味简直扑面而来,冲宁拓笑得阴阳怪气:“世子这是终于被王爷放出来了?”

        他虽不出门,却也知道宁拓因着欺负人,被宁王关了禁闭。

        宁拓还是笑,笑得真情实意,因此格外恶心人:“比不上言公子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姑娘家还腼腆讲究。”

        两帮人沉默不语,只看着领头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忽的后面别苑大门被打开,第三拨人出现,事情终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