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媚肉却热情地吮着手指,会呼吸一般绞紧收缩,不断吞吐着,淫水也四处喷溅出来。

        “哈啊!!好满……唔啊!!!”

        言晏攀住父亲的身体,红唇发出淫媚粘腻的淫叫,乳头被男人玩得肿大,色情又骚气。

        言寻温对于他的身体再了解不过,只几下就把人玩得泄了几次,身下淫水直喷,濡湿了一大片床褥。

        言晏哭喘流泪,感觉到父亲将手指拔出去时还不舍地伸腿勾住男人的腰,却没想到下一刻言寻温就把自己性器掏出来,硕大龟头插进了那还在翕张流水的穴口。

        言晏疼得弓腰哭叫,害怕地伸手推他,却被抓住手腕举到头顶,刚才就被扯下的发带成了帮凶,将他捆在床头。

        言晏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偏偏最疼他的那个人是罪魁祸首,他哭着求饶说怕,胡乱踢蹬的两只腿被言寻温抓住脚踝掰开,被玩得殷红肥腻的逼穴被那龟头撑得几乎要裂开,穴口泛起接近透明的白。

        言寻温粗喘出声,低头舔吻他的胸脯乳头,将那乳头吸得愈发红肿。他缓缓沉下腰,龟头慢慢插了进去,身下人又哭又叫,可怜巴巴地求他,言寻温去亲他的嘴唇,干脆把所有声音都堵住。

        言晏成了待宰的羔羊,逼穴撑得痛极,他却怎么样都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把那凶器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疼得腰身发颤,言寻温伸手去揉捏他的骚蒂,将那一点红肉玩得烂软,见言晏重新呻吟出来,便再次挺腰,直把大半根都插了进去。

        那东西比手指更粗更长更烫,言晏胡乱哭叫,只觉得逼穴里面被那肉棒给烫得化掉了,又酸又麻又胀,被那东西插几下,便大声哭喘哀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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