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薄凉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毫无情绪波动,却足够威慑住阮承欢。
“逼里的木塞拽下的话,这硬烫的烙铁就要塞入你这个好青梅的逼里了。”
阮承欢的手僵了一下,顺着声音看去,那漂亮的桃花眼一下子睁圆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画面。
“住,住手!”阮承欢高声喊道。
以阮承欢的方向看去,正好对着阳台外被拴住,在地上滚动着躲闪的沈燕蜜。
沈燕蜜很痛。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成了烂布,浑身都是血迹,都无法看清楚准确的伤痕了。
带着荆棘的鞭子满是刺,一鞭子下来,刺狠狠扎入肉里,拽出就落下密密麻麻的血孔。鞭久了,伤上加上,皮肉上的肉孔夹杂,起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的血肉。
脖子上捆绑着的皮带,时不时就会忽然勒紧,让沈燕蜜无法呼吸,几近窒息。
一次一次,那反复在死亡线上踩踏的感觉令沈燕蜜恐惧绝望。
沈燕蜜的嘴再也无法那般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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