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不太对劲,昨晚菱冰对看守我的人施以麻醉睡着,那个人应该不是杨丰,一个身上带有真枪的男人怎麽可能不会察觉到自己被偷袭,那麽昨晚本来要看守我的人又是谁,现在去哪里了?为什麽我一觉醒来却换成这个男人?

        「伤脑筋阿。」我扒过额前发丝躺回床上。

        如果现在看守我的人是这个男人的话,那晚上我想偷溜的可能X就是零了,不过他是不是真警察还是一般保镖,我能确定我现在有点像是被控管而不是被看顾了。

        杨丰很快就回来了,我跟他吃着早餐东聊西聊的,没多久警察就来询问昨日的情况,我确实据实以答没必要隐瞒什麽,不过我倒是听到令我惊讶的消息。

        「袭击你的那位先生,昨天Si在看守所了,是自杀行为。」

        「那我要找谁赔偿?」我傻愣的问。

        「这个可能要跟家属做协调,不过他们有可能去申请放弃继承。」说完,警察在交代几句话後就离开了。

        杨丰看我一脸傻愣,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议员会帮你处理的。」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麽,等着能见到关仲跟他的秘书出现,不过很可惜,因为这次攻击事件让关仲上了头条新闻,连带我自己也是,没多久新闻满满是关仲的访问,不过好笑的是她既然说此次是间接无关他本人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想陷害他让他民调下滑,导致下次参选失利的手段。

        也因此还有记者守在这间医院的楼下打算进入医院访问我,不过杨丰似乎有接到命令,不许记者访问我任何事情,很有效率的把记者都挡在医院外了。

        所以我就更只能在这个私人病房走动,哪里都不能去,也见不到关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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