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晌越看越头大,很明显,云知朝可不仅仅是来混个脸熟。如果想凭所谓的“一滴神仙睡”杀出血路,恐怕,难度非常啊。

        她逮住忙得脚不沾地的管事:“今年的陶陶酒会,除了各家酒商,还会有哪些人来?”

        管事正忙着点库存呢,头也不抬地回答:“回小掌柜的话,除了各大门派的仙长,这广度洲的散修、乃至凡人百姓,也是会来一醉方休的。”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是凡人T内没有灵力,寻常仙家的酒,怕是有害无益。因此留给凡人品尝的,都是些稀释后的残酒。”

        方晌点头,又问了这广度洲内散修、凡人的数量,得到管事的答复后,才伸着头去看管事手中的库存单子:“咱们这次准备的,还有哪些酒?”

        管事的yu言又止,半晌,才说:“云主人,也是突然的念头,要来这陶陶酒会……准备的时间不长,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一滴神仙睡。剩余的一些,都是按照常法做的妙理酒、武陵酒,还有就是佐餐的桂花蜜酒、杏仁醴。”

        方晌说:“你先把手里头有的,不拘品质,都端一盏来,我尝尝味道。”

        管事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方晌的要求下去准备了。

        方晌把晚小安和大薮都叫出来:

        “现在,我要郑重地向你们询问。”方晌盯着两人,严肃地说:“你俩酒量如何?”

        晚小安拍着x脯保证:“我的强项啊!方晌姐姐,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出生酒乡。别的不说,一斤白的没问题!”

        大薮则扭扭捏捏地回答:“啊,我……我只喝过祭祀用的米酒,别的都没尝过。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少喝点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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