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恺撒霎时明白了状况,原本分散在远处警戒的镰鼬被隐形的力量驱赶着回归了他身旁,再一次落入无形的囚笼中。路明非关上房门,一言不发地扯过金发男人的身子把他按在了门后。

        硬物抵上恺撒的大腿,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你他妈——怎么把枪带进来的?”

        因为身份特殊,所以恺撒没过安检门,安检员也只是象征性地在他腰间拍了拍,确定没带枪就让他进来了,他把狄克推多和沙漠之鹰都留在了外面,而路明非,腰间不但别着一把枪,还有两把不短的刀,只靠他自己就能把一整个会议室的人杀穿!谁把他放进来的?

        路明非嘿嘿笑着将风衣脱下来扔到一旁,把武器从自己身上解下来,随手一扔,继续不要脸地贴在恺撒身上。

        “因为我长得乖啊——嗷”,恺撒用膝盖向上一顶路明非就叫了一声,改口道“虽然说是不让带武器,但是最开始来的那些人谁都不愿意把武器放下,工作人员也不敢跟他们硬碰硬,最后商量着让他们可以留下一把刀防身,至于我们,来得晚压根就没过安检就被放进来了。”

        恺撒听着这话莫名不爽,原来不是给他的优待而是整个会议的组织都惊人的散漫,他有些后悔来这种不正经的会议凑热闹了,还和讨人厌的冤家对上。

        “你是准备来兑现之前的承诺吗?”从路明非的架势里完全看不出想要和他理性对话的意思,但恺撒还是主动提及之前的交易,他这边的报酬可是都付过了,他一点也不介意拿路明非那把和自己同款的沙漠之鹰把人打死在这里,大不了就说路明非主动袭击他被反杀。这些年他不怎么上战场了,但过去打下的名声还是在的。

        年轻人把玩着他的衬衫纽扣,闻言居然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能坚持三个月呢”,他推开一定的距离,恺撒这才看见男人裤裆处那根本掩饰不住的鼓起。大概是考虑到在场的几乎全是老胳膊老腿,冷气开得并不足,场内更是热得很,几乎所有人都脱下了外套,保镖们也把西装解开扣子透气,只有路明非还裹着那身风衣也不嫌热。

        如果说是为了遮盖武器,经过刚才路明非那番话就解释不通了,所以他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勃起的状况吗,恺撒觉得有些好笑,但更深一想又笑不出来了。

        “看见你之后就成这样了”,路明非意有所指地解释,一颗颗去解恺撒的衬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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