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邵群征伐的强度太大且一刻未停,赵锦辛很快又哭喊着求饶,根本无心关注他哥刚刚那一通肆意的妄想——除了在邵群床上,他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绝对统治者,平常清醒时,赵锦辛的自尊与骄傲让他连句老公都不肯轻易叫,更是很少让邵群玩那些过于女性化的东西。
邵群微翘的龟头抵着腺点往里干,来势凶猛得几乎要将肠肉的褶皱碾平,如此过量的快感汇集成浪潮,在两具赤裸的躯体之间拍打,浸湿了大片被褥。
而就这般再度历经数百下鞭笞后,赵锦辛那媚烂的穴肉终于颤抖地紧绞住入侵者,从深处喷涌出大股淫液,浇得邵群眼睛发红,最后几个深挺便全数交代在里头。
赵锦辛的脑袋空白了大半天,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前头的马眼棒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哥拔了,自己那同样粗直的性器正一股股地向外吐精,但正当他要松口气时忽然发觉不对,连忙握住邵群的手臂往旁边扒拉,哑着嗓子焦急道。
“放开……哥,我想上厕所……”
邵群正埋在他穴里头享受余韵,热乎乎的让人动都不想动,闻言更是恶趣味地把他按紧,将赵锦辛以挺着腰的姿势固定。
“乖宝,就在这,反正都湿了。”
“不行……不,邵群!呜……”
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赵锦辛哭得真情实意,这玩意儿射程跟精液又不一样,直接越过床沿冲到地上,过了会儿才慢慢停息。
赵锦辛刚被操到高潮正脆弱着,在邵群怀里抽噎个不停,刚恢复了点力气就要把他哥推开,又被男人揽着好一顿安抚。
结果没过一会儿赵锦辛又想起来点事,身子不动转个头——还是看不到邵群的脸,但他一身脏东西懒得挪,索性就这样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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