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被这么一拦,忽然意识到一些问题,动作顿了顿:“……你能怀孕?操,不早说,我进来的时候就没戴套。”
他这一停,赵锦辛终于得以喘息,仰起脑袋亲他下巴:“不要套,我可以吃药。想要你射进去,但是……别射在那里面。”
邵群被他气得又好笑又心疼,抬手掴了下结实挺翘的臀瓣,开口不轻不重地斥责:“喜欢也不能这么玩,下次我戴套。乖点。”
赵锦辛不满的抗议被他哥顶得粉碎,只能听话地夹着逼吞鸡巴,任凭雄性的气息浸满这朵娇花的深处。
邵群一次次的操干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然而雌性的高潮往往短暂且剧烈,又没有不应期一说,赵锦辛只能在不间断的潮水中承受过载的快感,这简直比任何毒品都要上瘾。
但邵群本身就被滑窄的入口绞得舒爽至极,这样在高潮时紧缩颤抖的穴壁就是在增添难度,尤其加上赵锦辛勾引放任的态度,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了直接射进宫口的冲动。
这场初次性爱真正偃旗息鼓时,外头的天正蒙蒙亮着。
沙发做爱实在谈不上舒服,他们后来转移到了床上,又干了好几发。邵群最初那次拔出来射了赵锦辛一身,之后本来想去找套,但这破地方确实没那玩意儿,转念一想反正赵锦辛这次怎么也得吃药,邵群干脆就放纵自我,一股脑地往弟弟的漂亮小逼里灌。
结束时赵锦辛身上没剩几块白嫩的好肉,浑身遍布暧昧的吻痕、咬印,腰间也有冲刺时紧握而留下的淤青,面对外人锋芒毕露的年轻炮王,在亲哥的手里倒成了性爱娃娃。
而虽然看着不大明显,但邵群只要轻轻一按小腹,他弟弟那被蹂躏发红的逼口就会流出乳白的浊精,场面极其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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