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几岁时他们在英国疯狂放纵的证明,是赵锦辛正式成年那天晚上在床单上挣扎的痕迹,是年少的赵锦辛早早将自己嫁给表哥的信物。

        邵群深吸口气,俯下身亲吻他的待嫁新娘,在这张不属于他的婚床上,架起他人伴侣的长腿,进入了独属于他的淫穴。他感受着湿热紧致的肠道一拥而上,食髓知味地舔舐着粗壮的肉棒,顺从地将层层叠叠的褶皱展开,沦陷在掌控者身下。

        “嗯……哈啊……”赵锦辛微微张着嘴,放空脑袋肆意呻吟,距离他与黎朔约定的十点十分还远,前院的欢声笑语被一道玻璃门阻拦,仁慈地为他与邵群的新婚仪式留出喘息的余地。

        赵锦辛哭喘着射出今晚第二发后,邵群强硬地握紧他胯间分量不小的性器,在一次次性高潮时将其遏止,逼得赵锦辛几乎要用后穴潮喷——原本瞬发的高潮转变为绵长的性快感,逐渐侵蚀着本就不多的理智,即使戴着套他也恍惚觉得自己已经被邵群射满,紧致的小腹被温热的白浊挤得鼓胀。

        “呜嗯……呃啊啊、别……不要,不……哥呜,邵群……”又一次被强行打断射精,赵锦辛崩溃地踢踹着身上的男人,又委屈又难受,哭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不、求你,求你呜……老公……”

        邵群也快疯了,但光是控制住自己暴虐的占有欲,不在赵锦辛身上留下痕迹,就已经将他折磨得要死要活,而生理与心理相加的巨大快感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此时他的眼睛红得像是发狂的野兽,任赵锦辛怎么折腾都感觉不到疼,且越操干越持久,最后险险在九点半前射完最后一发。

        这次他终于放过了赵锦辛,随着冲刺结束的重重一顶,松开了桎梏弟弟性器的手。他舒爽地射在套里,赵锦辛却只能掉着眼泪,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断断续续地流精。

        “好酸……邵群,你妈的,我操……呜、都怪你……”

        “行行行,操我,怪我,乖宝抬腿。”

        爽完了自然不能当甩手掌柜,邵群哄着他亲了一会儿,帮赵锦辛收拾残局,重新整理出一副亟待采摘的模样,最后将那方红盖头搭在他脑袋上。

        “我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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