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川从轻揉对方腰身,再到一下下拍着羿元霜因为呼吸急促而弓起的脊背,逐步伸手往上,以手掌轻柔地、迷恋不已地抚摸着羿元霜柔软温热的颈子跟细软的碎发。
羿元霜的头发自颈下被利物割断,呈现前短不一的参差发茬。在察觉到羿元霜的身份之前,谢以川曾依据羿元霜这头凌乱的短发以为自己捡到的人是个逃脱了处死的斩首刑犯。
一将羿元霜那细白如瓷的颈子同粗粝带锈的铡刀联想起来,谢以川不由得呼吸粗重,有些兴奋起来。
他垂着头,像是饥饿的秃鹫一般在羿元霜的颈间不住轻嗅。掩盖在淡淡的皂角气息之下,自羿元霜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皮肉的衣襟处,谢以川如愿嗅到了那股于他而言甘之若饴、裹着血腥气味的乳香。
“我们……”谢以川一开口,声音低哑得有些走音。他轻咳了咳,捏出年轻一点的语调,手臂抱着羿元霜的腰往床侧轻带:“母亲,我们去床上……”
“母亲”二字像是控制了羿元霜思维的指令,一听到这,原本身体僵直得像铁块,强硬一点才能拉动的羿元霜,竟是有些主动地抱上了谢以川的手臂往床上走去。
像是听话的人偶一般,被谢以川放置在床榻上后,羿元霜便开始宽衣解带。他也仅需抽开颈间的束环,将衣襟往肩胛两边扯开,任由衣服虚虚散落,露出由干净又浆白的布带层层环绕包裹的胸脯。
谢以川伸手绕到他背后,耐心地替他解开浆洗得过分绵软的紧结,再一圈一圈地解下紧匝在胸口的绑带,直到露出那一对盈盈得一掌可握,被裹紧得勒出几圈红痕的嫩乳。
羿元霜被放平躺在床上,以一副不自觉的任人采撷的姿态,缓缓睁开的眼睫中流露出稚子一般的迷蒙。
谢以川双臂撑压在羿元霜身侧,坦然地与他那双暗红的眸子对视,随后嘴角噙笑地低下头舔吻羿元霜湿红柔软的唇瓣,同时伸手揉向羿元霜那对薄软的乳肉,手指捻着那对陷没在乳晕中的乳豆,一下下捏压着要将其挤出来。
羿元霜呼吸浅,很容易就需要换气,在亲吻中总是憋得脸颊泛红眼角含泪。因而谢以川总爱深吻着索取得他泪水含转眼圈泛红,看起来比那副苍白单薄的样子有精神气了许多。
自咬得湿红润亮的双唇离开时,羿元霜还急急地张嘴换气,不经意吐出嫣红裹水的舌尖,在空气中牵出一道淫靡的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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