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他?可你还没服完丧就投奔袁术去了。当时这根发带还是白色的,还戴着孝你就迫不及待的出卖自己了?如果不是我叫你献上玉玺,你还打算呆多久。等到给他产下子嗣来吗?」
提起父亲,方才刀枪不入的孙策终于露出哀伤的神情。或许是觉得自己这幅身子令父亲失望了,或许是因为出卖自身这种行为令人不齿。总之,孙策含着泪,不是因为爽或疼,而是真的因为伤心了。
我心痛起来,后悔我说得太过了。明知他最想得到的就是父亲的肯定。我抱着他的脸亲,对不起,我说,爹泉下有知一定会以你为傲的。如果爹也能来的话……
「……叔弼最像你,可死法也很像你。其他的弟弟也死的很早。妹妹,妹妹被我远嫁了。你有见过他们吗?或许还有其他人。他们一定跟你说了不少我的坏话吧。他们应该也都不愿见我,只有公瑾哥在这陪我……」
我絮絮叨叨的继续说,想要安慰他。
「别说这些了,仲谋……」
「把我操死过去吧。」
我沉默了,这便提胯满足他。
我压在他身上,全部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我整根老二埋在哥哥的体内,几乎不再抽出来,而是靠着我的腰的律动来操他。这样无异于拿整根棒子鞭笞他,不用刻意寻找也能操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身形几乎把他完全覆盖了,从后面看只能看到露出的一点莹白的肩头,和从我腿间漏出两截藕节似的小腿,在我越操越深的时候翻翘起来乱晃,脚趾伸直又弯曲。
他也确实被我这样操的毫无章法的哭起来。与其说是被操哭的,不如说借此机会大肆宣泄他的不满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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