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目光交会,我心脏彷佛漏跳一拍,一GU热意从脖子窜到耳根。
我赶紧别过头,把随手紮起的低丸子头松绑,让长发遮住逐渐泛红的脸颊,还将椅子微微转了个方向。
然後,我才後知後觉到自己这些举动有些yu盖弥彰。
「你g嘛?憋尿喔?」白新羽一脸狐疑,「想上厕所就去啊,小心膀胱炎。」
「白新羽你烦Si了!」我恼羞成怒,气得朝他挥拳。
「凶巴巴。」
「??」
「啊最近陈宴初怎麽没载你回家?」他打了个呵欠,随口问道。
我一噎,平平板板的解释:「之前那是因为我腿受伤,学长又刚好住在我家对面,才顺路载我的。」
「喔——这麽刚好喔。」
「真的咩!」
「那你就算没有受伤,也还是住在他对面,对他来说还是举手之劳啊。」他一语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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