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直没说话,学长似乎有些尴尬的放下吉他,挠了挠後脑勺。
暧昧的因子在静谧的氛围里更为明显,像有什麽心情极yu冲破土壤,发芽开花。
我x1了x1鼻子,喊了他一声:「学长。」
「怎麽了?」
「陈??宴初。」
学长愣了下,打趣道:「终於肯叫我名字了?」
脑袋像被炸了一朵烟火,「砰」的一声,我羞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那还是叫学长吧。」
我听见他无奈地笑了声,头顶随即覆上一掌温热。
他m0m0我的头,从善如流:「都可以,甜甜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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