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钦年应得利落,彻底躺下身来,将她搂进怀中。
“奴才不走,您放心睡。”
她向他臂上贴近了些,蹭了个舒服的角度。
“时卿方才同我说,韩家在丹林的铺子前几日被洗劫了,损失少说几千两,但韩家却没有报官,悄悄将这件事捂下了。”
“公主觉得呢?”
“我觉得……想必是他们韩家的内鬼罢。陛下当时刻意留了韩家那几个没关进去,本意也是引蛇出洞,否则按韩家同李氏的交往之深,阖该如处置吏部余理全那样将他全家都抄没关押起来。如今姓韩的一家子南逃,下人便趁机作乱,可见这韩家人当时一定是慌乱至极了,那想必还有什么紧要事是咱们不知道的,你可得派人一路好好盯着,别叫他们真溜了。”
“公主放心,奴才今夜来之前,便已增调人马去跟了。”
“詹钦年……”
“奴才在。”
“今夜之事,你别怪罪时卿与谢轻舟,我还靠着谢轻舟联系姚永淳,背后你也别动什么手脚。”
詹钦年语气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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