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梁高业族里给他买官的钱供了一波又一波,b他晚来的,如今都在任上捞了不知多少。
偏他这一项被一压再压,难道就是欺负他朝中无人么!
他狭目一凛。
“中堂大人犯的可是谋逆大罪,邵yAng0ng打了十几天,这些难道有假?届时您这里……还如何再行方便呢?”
“你既知道!那就不该再来!”
大人摔了茶杯,碎开好大一响。
若放在过去,他梁高业自然立刻伏到地上去,磕头求大人息怒。
但他来邵yAn的这些年,看了太多事,这些做给人看的表象已经不能吓到他了。
梁高业抿下一口茶,幽幽而问:
“大人的意思是,小的过去供奉的那些银子,都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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