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嗯,杜长老说的情况,或许确有其事,但毕竟是损害了他的利益,不知道有没有夸大其词,”杨莲亭中肯的说,“事关童长老,如果教主有空,或许亲自见见堂口情况更好。”

        事关童百熊,奖惩都要慎重,咱对事不对人,必须纠正不正之风,不能听谁片面之词,更不能喊堂口教众来陈词。

        谁的手下替谁说话,上位者定会被被蒙蔽视听。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本座只是问你怎么想,你倒是会给本座找事做。”

        “属下不敢,”杨莲亭低头,教主显然没有生气,童百熊在东方不败心里的地位是相当高的。

        不然也不会在所有人对他谨小慎微的时候,他还容忍童百熊一直叫他东方兄弟。

        “如果这上面说的属实,”杨莲亭好声好气的说,“那肯定要让童长老知晓,童长老为人刚正不阿,定不能容忍手下狐假虎威为虎作伥,神教生意兴隆全靠百姓,怎能让百姓怨声载道呢。”

        东方不败觉得舒心极了,放下手中卷宗,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以示回应,希望他继续说。

        杨莲亭从善如流,“若是言过其实……自然是需要杜长老警醒,怎能给您呈上内容错误的卷宗呢?”

        东方不败眉梢眼角都扬起来,顿了一秒,突然大笑起来。

        杨莲亭见他笑,又低下头,心情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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