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他刚刚劝话其实僭越了,教主没生气吧?
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教主明天做什么呢,会要他做些什么呢?
七只羊,八只羊,九只羊,说起来,现在任我行应该在西湖地牢吧,任盈盈在哪?
……这两人得排在向问天之后,我们向左使对任教主可是忠心耿耿,不会放过一丝扳倒东方教主的机会。
就连西湖地牢也是向问天查到的,早在任我行出事的时候,向问天就离开了神教。
不知他现在对这件秘辛了解多少。
杨莲亭想着想着,意识竟有些模糊,不知道教主是什么时候熄了烛灯,房间里暗下去,他满怀心事浑浑噩噩的陷入浅眠。
四周环境昏暗,杨莲亭身体有些僵硬,他想转头看看左右,脑袋未动,却好像看清了四周狭窄的墙壁。
鼻端微甜的香气渐渐变了质,闻起来甜中带腥,好像黏腻的血浆。
杨莲亭想出去透口气,狭小的环境让他感到压抑,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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