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显得如此顺理成章。
攻心神一动,再回神时已经弯腰捡起了那双鞋,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朝受走了过去。
受面上微醺,满身酒气仍未消散,见状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还未开口,便眼睁睁地看着攻用袖口拂了拂鞋面,然后给他穿上了鞋。
他愣了愣,寒风冷冷擦过脸颊,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你是何人?”
“苻越青。”攻抬起头,目光定定落在他如玉面颊,像是无声许下了某种郑重承诺,一字一句道,“我名苻越青。”
“苻姓?”受思忖片刻,扫了眼不远处逐渐靠近的几道人影,便朝他伸出了手,莞尔一笑,道:“上来。”
攻第一次握住了别人的手。
自记事起,姜氏便不喜他沉默古板的性子,同他十分疏离,更不曾施舍过一个好脸色。与其说是厌恶,倒更像是惧怕。
人人都说他是个没有感情的异种。
一个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