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机,播放了一首老男孩的《父亲》,还把音量放到最大。

        蒲岐一脚蹬开毛毯,翻身坐起来,头发炸着毛,眼睛睁不开,但嘴巴明显是醒了,极其恶劣地吼道:“贺秋你有病啊!明知道我最讨厌这首歌!”

        贺秋关了音乐,弯着眉轻笑:“你先把眼睁开。”

        蒲岐不听,作势又要倒下去。

        贺秋赶紧道:“我不能陪你去学校报道,你赶快起来,跟着晚来,他马上要走了。”

        蒲岐醒了七分,偏头看贺秋,神情疑惑:“为什么你不能陪我去?”

        贺秋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

        蒲岐情绪上来:“你就这么着急?现在,立刻,就要离开这里了?”

        贺晚来叹了口气:“我去了你在学校不会好过。”

        贺秋说得认真又严肃,蒲岐体谅他有他的原因,所以尽管内心很好奇,她也只是沉默几秒后,轻轻回了声“知道了”。

        她穿好鞋,从床上下来:“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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