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适时止住喻原州那些没用的五味杂陈。

        他伸手进裤兜去够,铃声响了起来。

        即便接通的速度很快,唱响的那两句,也足以让贺晚来瞳孔放大,脊背僵直。

        他愣愣地看着喻原州接电话,听他接连嗯了三声,神情越发严肃,最后直接边跑边对那头的人急匆匆回复“我马上过来”。

        贺晚来不由自主地追上前两步,他张开唇想打听:“那铃声......”

        意识到不合时宜,声音便越来越缥缈,散在闷热的空气中,也甩落在喻原州的背影之后。

        贺晚来呆怔在原地,仔仔细细地回味。

        最后,他肯定,那就是蒲岐的声音。

        唱的是生日那天送给他的那支曲子《如愿》。

        自从收到这个礼物后,贺晚来每个夜晚都会听好几遍,旋律和歌词已经深深刻在了他脑海里。

        而同样被深沉镌刻的,还有蒲岐的那一句:我只把这首歌当做礼物送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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