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烛台切的身体可以让我玩玩吗。”审神者凑近烛台切,咬上烛台切通红到发热的右耳,说话呼出的气息全部打在烛台切的耳垂上,他感到全身一麻,身体有一瞬间快要变软差点无法支撑。烛台切轻轻地点了点头。
司子昭的手指在得到同意后在烛台切的臀部打转着,揉捏着烛台切的翘臀,将臀部的肉来回摆弄着,发出感慨:“烛台切的臀部还真是有弹性呢。”
烛台切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他竟然会觉得审神者在对他做什么很色情的事情,可是让审神者玩弄自己身体这件事明明是自己同意的事情,作为审神者召唤出来的刀剑,他的所有都是属于审神者的,自己的身体也是属于审神者的,让主人玩弄并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啊。
审神者手上的动作由揉搓变为轻轻的拍打,每一次拍击都会让烛台切的臀部震颤,烛台切面上也变得赤红了起来,他竟然从主人正常的举动中感受到了快感,轻轻地拍打对他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甚至想要审神者更加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臀部。
就连在臀部包围下的那一处屁穴也跟着有了感觉,烛台切感觉自己的屁穴似乎变得敏感了,拍打屁股的动作带来了阵阵酥麻,穴内深处的甬道也开始发痒。
臀部在持续的拍打下仍然挺翘着,伴随着拍打,烛台切的注意力逐渐离开了料理台,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发生的动作上,每一次审神者的拍打都恰到好处地勾起他身下的欲望,前端的柱状物已经站立起来,围裙凸起一个奇怪的形状。
好想,好想要,小穴好痒,烛台切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可是越压抑快感堆积得就越多,最后他的手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动作,屁股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着,迎合着审神者的拍打。
“烛台切,烛台切桑?不继续下去了吗。”审神者十分疑惑地询问着烛台切,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骤然停下的动作让烛台切变得失落,可就算拍打屁股的行为停了下来,他后穴的瘙痒却不减反增,“好痒,后面好痒,好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没、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继续料理了。”他努力收缩着后穴,试图缓解一下情况,却不得其法。
“是哪里,是这里吗。”
啊嗯,烛台切一声闷哼,审神者的一根手指试探着抚摸着他后穴附近的褶皱,突然间个手指伸了进去,按压着窄小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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