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么东西。”天刚蒙蒙亮,司子昭就被下体异样的感受刺激醒了,下半身的肉棒正在被湿润而狭窄的东西纳入,上下滑动,原本疲软的肉棒因着抚弄而挺立了起来。

        “哈哈,有没有被惊吓到。”原本埋头苦干的鹤丸国永抬起头,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自己沾上点点白色液体的嘴角,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我记得你好像没有早起的习惯吧,怎么这么突然就...”司子昭有些无奈地看着鹤丸,又拿他毫无办法。

        “啊啦啊啦,昨天和被被君玩花札的时候输了呢,没有办法呢,赌注是输了的人要含着主人的肉棒一整天,必须从早上就开始。”鹤丸国永说着说着,像是展示什么,掀开自己的衣摆,邀功一般地将自己的后穴露出给审神者看,“为了方便还穿了开裆裤哦,是为主人专门剪开的呦。”

        “什么花札,你们都玩了什么?”司子昭有些诧异。

        “啊就是每一局花札结束,赢的人就把拉珠吞进一段,最后谁先高潮谁就赢的游戏啊。”鹤丸国永一脸审神者真落后的表情,“主人偶尔也要了解一下付丧神的日常活动嘛。”

        “嗯唔,明明刚开始是我花札赢得比较多,但是被被君好敏感啊,只吞到第二个拉珠就已经高潮了,我还需要主人帮助我好好训练哦。”鹤丸国永右手的几根手指伸入自己下体的后穴中,抚慰着自己的后穴口,“下次我可要赢一次看看。”

        从被粗暴剪开的裤子的洞中若隐若现地可以见到带着褶皱的后穴放松地收缩又张开,鹤丸国永不满意地将裤子往里勒了勒,让后穴能更多地暴露在外,未被使用的后穴却诡异地泛着红,甚至在穴口还能看到一些精液的痕迹。

        “在主人还没醒的时候,我已经把在梦中的主人榨出一发精液了呢,全部都用来润滑小穴了,随时都可以进入啦。”鹤丸国永下身微微用力收缩起自己的后穴,从后穴甬道中露出白色,已经准备充足的后穴吐出一丝的精液,邀请着肉棒的进入。

        未等审神者有所动作,鹤丸国永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后穴对准了司子昭的肉棒,直直地坐了下去。

        “唔,进来了。”是和拉珠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鹤丸国永下半身微妙的触感伴随着快感传递到脑中,温热的肉棒不同于冰冷的拉珠,相比于需要肠道加温的拉珠,肉棒比肠道更加炙热,也更容易让后穴沦陷,“嘛,接下来的一天就要和主人连在一起了,拜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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