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三年,你怎么就交了女朋友!凭什么!”我都为你守身三年了!三年啊三年!每年情人节我都是在情侣各种撒狗粮中撑得饱饱的,晚上只能独自垂泪独守空房对着你的照片含泪DIY啊!
这个称呼……学长,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艾尔海森用如此陌生的语气唤他了?这是艾尔海森在他面前第一次以维护的姿态偏袒一个外人。还有那位原本泪光盈盈的少女,在艾尔海森看不到的地方冲他露出挑衅的微笑。看着是个傻白甜,实则是个茶味四溢的黑心莲吧!
这时,他听到艾尔海森用那种他最痛恨的,冷静的、辩论般的腔调回答:“不,卡维,不是【这才三年】,而是你的三年和我的三年。我认为,这段时日长久到足够我们走出那段感情了。”
接下来的记忆卡维不愿细想。只记得自己原本就因为坐了10小时的飞机而满身风尘,又是疲惫又不得不精神紧绷,那位名为“荧”的女孩还时不时插一脚拱火,争执间她手中的奶茶不慎倾倒,洒了自己一身。
他敢肯定,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用着害怕且愧疚的语气,眼神中却闪烁着洋洋得意。更让他气愤的是,那个“龟毛有洁癖”的艾尔海森好像被什么外星生物顶替了一样,居然毫不避讳地握住荧亦被奶茶打湿的手,向着单元楼内走去。
“艾尔海森,你给我站住!”他又急又气,跟在二人身后,湿着裤子一路叮叮咣咣到了家门口,活像个被戴绿帽前来捉奸的苦主。
门在他眼前毫不留情地阖上了,差点撞到卡维的鼻尖。
卡维孤零零站在门前,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抛弃的小狗。再一握把手,他心中凉意更甚——艾尔海森换了把人脸识别的新锁,自己准备的钥匙竟毫无用武之地。
太狠心了,艾尔海森你做得真绝啊!他心中坠坠发痛,以至于眼睛一热。
他不在乎地胡乱抹抹脸,开始疯狂拍门。
“艾尔海森?艾尔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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