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就这几天还忍不住?我说今天怎么有野男人找上门,原来是找人给小屄止痒去了——”

        艾尔海森终于忍不住反驳:“没有这种事。”

        其实荧用脚趾想艾尔海森也不可能出轨,毕竟他们近日如胶似漆地呆在一处。但她就是生气,心中一股焦躁与怒火无从发泄:“还说没有?我看你这雌穴就是被人玩烂了,趁你老攻没时间喂饱你就出去打野食。把屁股抬高,腰抬起来!”

        艾尔海森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岔开腿,宛如待配种的牝兽那样高高撑起下半身,劲瘦腰肢却陷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听人发落。

        他的双手被荧擎着向后托住臀,向两侧扒开。随着他的动作,股间那朵肉花绽开一条狭长幽深的小缝,像是在风骚放荡的妓女邀人采撷。

        “给我好好扒着,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用力揉捏几下那形状姣好的臀,又制造出几道鲜红的指印,而后一掌打到他的大腿内侧、接近会阴的地方。

        “啪!”

        “说,你是不是偷男人去了!”

        艾尔海森喉间差点泄出一丝呻吟,他性具微微上翘,竟是在这种暴力与羞辱的审讯中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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