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坚挺,看上去并没有被满足。
卡维试探地伸手推他,雄隼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敷衍地挪动几下。再去推,对方张开冰冷冷的眼睛,不耐烦地拖长声音叫了几声。
卡维第一次被拒绝,不知所措地半坐着盘起腿,费力思考为什么向来重欲的雄隼这次只使用了自己一次,而且在他主动求欢时毫不留情地回避了。
是因为自己总是作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让雄隼失去了兴致吗?我猜卡维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凑到雄隼身旁,双翼拢起,垂着头,喉咙里发出低声下气的咕噜。
但雄隼这次连眼睛都未曾睁开,只是把脑袋往翅膀更深处埋了埋,仿佛想用羽毛挡住卡维叽里咕噜的吵闹声。
这让本就在勉强放低姿态的卡维不爽起来。但他又无法像艾尔海森那样进行强制交配,因为雌雄隼之间本就因为生理结构的差异导致力量、速度悬殊,简而言之,论搏斗,他只有被艾尔海森碾压的份。
卡维因为雄隼卓越的捕食能力而死乞白赖地在巢穴里等吃等喝,在上缴“公粮”后对这种吃白食的行为反而心安理得起来,哪怕艾尔海森的行为冒犯甚至逆转了雌雄隼的生殖本能——让他从被进入方变成了进入方,这或许让他感到痛苦,但他从未坚定地拒绝过,甚至在体会到交尾的乐趣后不知足起来。
但也仅限于此了。卡维气哼哼地走到另一个角落,化为隼蹲下,闭上眼想要入眠。但他失败了。我能看到他的身子在焦灼地起伏,而后又化为人形,在巢穴里来回踱步,腿间的大家伙随之昂扬地一跳一跳。
可怜的野兽,尚未懂得如何自亵,无法纾解欲望,只好独自捱到天明。
我把注意力重新投到地上的雄隼身上。他双目紧闭,仿佛浸入梦乡,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他喙基部的纤羽抽搐,鸟脸上挂着某种明晃晃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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