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不再犹豫,把那头兽人收押起来交给公鸡处理。毕竟严格来讲,这里的总负责人是他,如果有任何可能对项目构成威胁的要素——是时候让他摆脱甩手掌柜的状态了。
但当我打开监控屏幕时,我注意到雄隼又化为了人形。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的兽人形态,但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我看到他跪趴在巢穴中,垂头喘息着,脊背上的翅膀尖难耐地磨蹭着地面,碧绿的眼睛有些发红,原本神气的尾羽耷拉下来,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当卡维进入巢穴时,他被这副景象惊得一愣。金发青年出现了。他弯下身子,犹疑地探查着雄隼的状况,却被暴起的银发男人抓住脖颈摁在地上。
而后艾尔海森的脸向下逡巡着,深深埋进了卡维下体金色的阴毛中。我有些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只知道卡维惊慌失措地鸣叫着,拨开他的脸向后退去。
在摄像头中,卡维胯间丑陋的性具勃起了。他却如同即将被玷污的贞洁烈夫那样,尾羽高高竖起,翅膀张开,冲艾尔海森发出尖锐急促的啼叫,蕴含着警告与愤怒。
被推开的雄隼狼狈地半张着嘴,银丝落到他下巴上。他跪坐在地,一只手捂住小腹,无助地喘息着。
我将画面放大再放大,才发现他小腹上的图案隐隐发出淫靡的光。他的性具,可怜兮兮地、红通通地仰倒在小腹上。良久,他抬起头来,渴望而隐忍地盯着对面恐惧的雌隼,发出一阵婉转的鸣叫。
这是他求偶时的歌声。
卡维却并不买账。他保持着防备的姿态,冷漠地扭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