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坚持认为,这个图案是雄隼孕育的关键。

        6月2日

        雌隼一晚上没有出现。我把监控录像向前调,发现他最后一次接近巢穴是在6月1日清晨。虽然他只消失了29个小时,在人类社会中甚至不足以以失踪立案处理,但我仍觉得不太对劲。

        毕竟以雌隼的黏人,不,黏隼程度,不该抛下待产的伴侣如此之久。

        我心中隐隐划过一个猜测,但我无法确定。

        6月3日

        雄隼明显焦躁不安起来。

        他将猎物艰难地拖回巢穴,却好似没有什么胃口,阖着眼一动不动,只有胸部绒羽细微起伏,彰示着他此刻的清醒。

        清浅的睡眠为雨点枝叶的滴答声惊扰。雄隼睁开眼,扭头望向洞口。此刻已至深夜,蒙蒙微雨搅得幽暗愈发浓稠,间或传来一两声走兽受惊扰的窜动。

        他起身,行至洞口,向黑暗中张望着,倏然跳出去。

        我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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