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四肢着地,厉炀在他的身后,箍住他的腰,白发散落,从肩头胸垂落在锦缎之上,随着身体快速地晃动。穴口早已软烂,睾丸拍击,淫水泛出白色的泡沫,紧致的臀肉红了一片,发出“啪啪”的响声,淫糜非常。

        也不知过了几更天,不算被厉炀用手弄出来的那次,玄清已然被迫着泄了三次,而厉炀犹自坚挺,甚至不曾从他的穴道中离开过。

        这是他最爱的方式,开始似乎温吞似水,越到后面越是激烈,蚕食鲸吞,让他长久地陷落在情欲之中,不得清醒,不得解脱,只能随着他的操控丧魂失魄,比之萧劽的粗暴,这样的折磨更可怖,让他身心为之战栗。

        身上早已一丝不挂,床上被褥凌乱不堪,玄清无意识地摇摇头,发丝散乱,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滴下。后穴火辣辣的,已被磨得发麻,内壁肿胀不堪,穴道收紧,将那肉棒夹得更加舒服。

        湿滑的液体不断溢出,顺着股缝将会阴弄得一片狼藉,双丸已是水光淋漓,却不知是被后面还是前面的东西弄湿的,挺立的分身在腿间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曳。耳边是厉炀屈辱的调笑,他却再也合不拢口,一声声地喘着,玄清撑不住,低垂着头,涣散的目光落在双腿之间,便见到自己那不知廉耻又淫贱的模样,羞耻得浑身发颤,再也无力坚持,手一软,向下跌去。

        腰间的铁箍一样的臂膀一下收紧,将他腰身勒住:“累了?”

        玄清喘着气,说不出话,不知是无力回答还是根本没听清厉炀的问话。

        厉炀俯下身,压住他光裸的脊背,贴在他耳边低低地道:“本座帮帮你,谁让本座最是心疼清儿呢……”

        大红的绸绳如灵蛇窜起,顺着精壮的男体圈圈缠绕,不过片刻,便绕过床梁,将玄清悬吊起来。

        玄清半身直立,双手高举,跌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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