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浑身泛起深深的羞辱,竭尽全力地稳定着身体,不要动弹,不要听那铃铛声响。
为何已为仙身,却依旧逃不过这低级的欲望?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在与男人的交缠中被撩拨得欲望横流?
每一次的交媾都是极度的折磨,比之肉身的痛苦,欢愉更加令人恐惧,如同一个甜蜜的陷阱,诱人沉沦,远离痛苦挣扎,然而只要跳入其中,便将永堕深渊。
他们用尽各种手段,让他丧魂失智,深陷情欲,无法自拔,在他们面前露出丑陋的淫态,含着男人的凶器,扭动喘息。
他们叫他“清儿”,如同唤一个可以随意调弄狎昵的侍妾,他们喜欢看他被欲望湮没的模样,看他无力维持面上的面上万古不化的冰霜,露出痛苦又欢愉的模样。
他们想要看看,天剑山上,除魔卫道,凌然不可侵的剑仙,如何零落成泥。
那些卑劣的魔物,岂能让他们如愿?!
早已脱力的手臂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收紧,只为将身体稍稍抬起,不敢坐实。
额头的汗水一滴滴滑落,眼角的绸布早已湿透,口中唾液沾湿下巴,滴落在腿间,不堪入目。玄清浑身被汗水湿透,鼻翼急速地翕动着,张着腿不敢闭合,只怕碰到那已然胀痛到似要裂开的孽物。
他闭上眼睛,在令人疯狂的折磨中努力汇聚神识,调整呼吸,试图将欲望抽离,欲海沉浮中,守住一点道心不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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