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翻倍,掌柜多用心。”

        “这……”

        “这是定金。”

        那掌柜终是一咬牙:“是,必是要让客官满意。”

        厉炀笑容可掬,点点头:“在下亦是十分期待。”

        二人谈妥,正要互道告辞,一旁那位一直不曾开口的客人却忽然道:“那边的荷包可卖?”

        掌柜第一次听他开口,那声音甚是好听,有些低,语调却沉缓,似乎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掌柜不及多想,转头一看,原是壁上挂着的几个香囊。

        正直端午,给孩子佩香囊亦是民间习俗,内里装着朱砂、雄黄、香药,清香四溢,又以五色丝线弦扣成索,坠着坠子,挂在襟头,辟邪驱瘟。那香囊多是女子自己绣给自家孩子的,形形色色,玲珑可爱,街上虽也有卖,多是粗糙,自然便宜,锦绣堂的却不同,虽说不过是在大堂里做些装点,非是主业,也是极其精美,用料讲究,绣活儿更是不俗,手工绣工,加上名贵香料,赶得上普通人一身衣服,那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有得带的。

        “自是卖的,一个香囊一两银子。”

        玄清皱眉,当时那枚玉坠换了十两银子,留下一点,剩下的都给了穆云峰,这一路偶有开支,剩下的也就能给小孩子买几只糖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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