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车甚是高大,装饰奢华,可容数人安坐,此时只见门帘掀起,一女被婢子搀扶着探出身来,扶着头上的花冠破口大骂:“怎么回事?伤了我等,要你狗命!“

        那车夫吓得不轻,急忙躬身请罪:“小姐恕罪!是、是这孩子不知避让,突然冲了过来,惊了马,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那小姐杏眼一瞪,捏着绢帕的手指着车前怒骂:“哪里来的小杂种!胆敢惊了本小姐的马车!”

        说话间,马车里又有人向前探出,是两位小姐相携着向外张望,手捂在胸口上,一脸情魂未定的样子,身边亦是跟着婢女相扶。

        那三人长得皆是不俗,兼之衣饰华丽,色泽鲜艳,双唇点朱,臂上挂着披帛,甚是娇艳夺目,只是一脸刁蛮的模样,当先一人柳眉倒竖,另二人亦是满脸愤懑。

        周遭已有人窃窃私语:“这好像是……知府家那位王大小姐的车?”

        “啧啧啧,这么多人还驾车,挤得人没法儿走路还得给她让道儿。”

        “那有什么法子?让得慢了还要挨板子呢!”

        不知她们身前是什么人,没做声,身后一女子立时呛道:“问你呢小杂种!聋了吗?”

        又有人议论:“另两位似乎是陈员外的千金和孙阁老的孙女。”

        “谁这么倒霉,这可要糟糕,那位王大小姐仗着他那知府爹可是跋扈惯了,又有阁老撑腰,还有那姓陈的,都不是好惹的。”

        一般的女子岂敢如此骄横跋扈抛头露面,这三人,仗着家中宠爱又生得美貌,素来眼高于顶,也算是宁州一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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