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陪你们。”厉炀打断她的话,手一扬,只听“咚”的一声,三人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一锭金子落在三人绣鞋旁。

        三人面上一红,抬头要说话,便听那男子又莫名说了一句:“是都有份。”

        三人一愣,还当他在说金子,正想着这人不但生得俊美,出手更是好生阔绰,又想着借机多搭上几句话,尚未开口,便见那一直不发一言的白衣男子忽然转了出来,背对着她们挡在那人身前:“回去吧。”

        “哎?娘亲——再玩儿一会儿嘛——”

        这下不止那三人,围观的人大都听得真真切切,看着那高挺的男子,皆是一脸错愕。

        那白衣男子却只向着那黑衣男子,好似没看见周遭众人惊讶的神情。

        那孩子见他无动于衷,抓着他垂下的袖子央求道:“娘亲——我还没玩儿够呢——娘亲——再让我玩儿会儿吧——好不好嘛——”

        这下任谁都听得真真切切,众人面上不由露出古怪的表情。

        这人……莫非是分桃断袖?

        玄清好似不曾察觉周遭奇怪的氛围,低头看着那孩子,轻声道:“我累了,我们回去。”

        他再抬头去看厉炀,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厉炀看上去全身很放松,他一拽之下竟未动,玄清只觉掌心魔气涌动,眉峰轻动,整个人拦在他身前,好似贴靠上去一般,将他身形挡住,强拉着他向人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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