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已然太过了解,这么长的岁月过去,这样的问题,玄清早已不再与之争辩。
他自然有这目空一切的资本的,血腥杀戮便是家常便饭,人命自然如草芥,只是这样的言语,终究令人心灰罢了。
“……”抬手取过桌上酒杯,仰头饮尽。
厉炀笑笑,饮下了手中第三杯酒。
……
天色已然黑尽了,闪烁的星子爬了上来,玄清立在亭柱旁,出神地望着远方。
桌上的酒已然空了两壶,玄清的酒量本比不上厉炀,神态已有些醉意。
厉炀提了酒壶走到他身后,伸手将他揽住,凑过去在沁凉的面庞上亲了亲;“在看什么?”
“……今天没有月亮。”
厉炀抬头看了看,在他耳边轻笑:“可不是么?明天便是朔月,今天这云厚了些,那一点月亮透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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