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炀抬手灌了一口酒,见玄清默然,便续道:“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哪里看不见?你要是舍不得,再不济,造一个便是。”
“……”酒意上头,玄清微微恍然,才明白厉炀说的是魔界。
魔界风貌与人界全然不同,便是北境一地,一年之中便有大半年不见天日,永夜之中月升月落,只见一轮圆月照耀风雪漫天,其余秘境之中也别有天地,何况以诸魔修为,造一个幻境易如反掌。
……可又怎能一样呢?
厉炀见玄清不说话,仰头灌了最后一口酒,随手掷了酒壶,探头过去封住玄清的唇。
灵舌搅着馥郁的酒液在唇齿间往复,一口冷酒被二人口腔给温热了,迫得玄清喉结滚动,终是将那一口烈酒大口大口吞了下去,一丝残液顺着唇角滑落。
厉炀松开钳制,抱着软了身体,靠着他喘息的人,舌尖在他唇畔舔过,将那一丝酒液舔净。
浓郁的桂花酒香萦绕在二人之间,夜风一吹,酒意上头,玄清已然有些站不住。
厉炀手上使力,将人打横抱起,向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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