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玄清重重地摔在床上,脑中一阵晕眩,不及起身,便听“嘶啦”一声,胸口一凉,紧接着双臂剧痛,手臂被狠狠折在身后,反绑了起来,厉炀狠戾的声音响起:“你别忘了,玄元珠在你体内,救下这些杂碎,是要三界陪葬吗?!”

        下一刻,衣衫碎裂,双腿被粗暴的扯开,没有一丝喘息,火热的肉棒怒张着捅入了后穴。

        “呃啊——”

        心口蔓延的疼痛还未消散,下身的剧痛又席卷而来,如同一柄滚烫的茅,要将他硬生生从中剖开。

        双手折在背后,将胸口高高顶起,身体无法平躺,疼痛得不到丝毫纾解,玄清疼得忍不住想要挺身,肩胛手臂更是疼痛不已,这是极度痛苦的姿势。

        后穴数日不曾使用,紧致如同处子,肉刃进了一半未能到底,退出的时候已是沾染上了血色。

        厉炀毫不顾忌,退到端头,又一下狠狠撞了进去,这一下又深了寸许,玄清汗出如浆,浑身激颤,不等缓过劲,后穴中又是一个来回,不过三下,那毫无开拓的穴道便被肉刃完全埋了进去。

        铁箍一样的手攥着腿骨,几欲将他捏碎,玄清痛得几乎失声,虚弱的身体已然使不出气力,只能张着腿任由厉炀施暴,后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又被硬生生剖开,玄清眉目扭曲,脑中嗡鸣,耳畔的质问声却振聋发聩。

        “那些贱人骂他杂种,你心里毫无芥蒂是吗?”干涩的甬道几乎被拖拽出来,又是一下重击,玄清重重地抖了一下,“在你心里,他就是一个杂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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