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美目流转,看了看他,粗哑的声音透着娇媚的意味:“先生怎只问我家大人,却从不曾问奴婢是何人?”

        朱令之一个年轻后生,平日里女人也不敢多看两眼,一听此言登时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讷讷不敢言声,半晌结结巴巴地道:“只、只是这位大人看上去甚是严肃,人、人却是宽厚……”

        镜心撇着他,好似不经意地问:“我家大人同先生聊了许久,可说了些什么呀?”

        “也没什么,就是说、说……”朱令之忽然想起那人叮嘱,一个激灵,答道,“说的都是小公子的功课。”

        “……就说了这些?”

        “是是,大人说日后自当督促小公子课业。”

        感觉那貌美女子一双眼盯着自己,朱令之半点不敢回头,只顾红着脸低头紧走。

        停了一会儿,方听那女子柔声笑道:“主上总说大人爱操心,当真半点不错。”

        说话间,终于到了门口,镜心笑道:“大人吩咐,今日迟了,遣了马车送先生。”

        “多谢多谢!”朱令之拱手施礼,逃也似地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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