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炀眯着眼淡笑,以前可见不得这张脸上这般多的情绪,最多不过羞愤难当,有时他也觉得怪哉,这脸上明明何时看去都冰冰冷冷的,怎么一蹙眉一抬眼,竟能这般惹人心动。
他将半壶酒一饮而尽,跟着踱步而去。
小鬼的院中,一袭白衣孑然而立,玄清站在台阶下,并没有进屋。
厉炀走到他身边笑问:“怎么不进去?心疼就去看看。”
“……”玄清没有言声。
只听屋内传出小鬼与镜心的声音。
“……娘亲好凶。”
“呵呵,凶?少主,你还没见过大人凶的时候呢!”
“啊?娘亲还有更凶的时候?”
“是啊,大人拿剑指着人的时候超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