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一手撑着床，咬着下唇挪动到了朱晏面前。朱晏望着沈珂挂着小汗珠的睫毛，侧脸将烟伸了过去。
“这种老火机，要晃一晃，才点的着。”
收好火机的沈珂并没有退回去，反而用顺从的目光回望着朱晏。不经意间，朱晏的目光落在沈珂纤细的手指上，他忍不住想抚摸一下。
沈珂低下头，两只白似藕节的手臂伸向脖颈后方，笨拙地解开了螺旋纽扣。
“…干嘛。”朱晏嫌弃地将沈珂的双手躲开，“别演了，玩都玩完了，你可以滚了。”
“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你有病吧。”
“我没有别的，能送你的东西，只剩这个了。这个项链，是我出生就戴着的。我送给你，当成信物，有这个，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朱晏持着烟的手腕微微颤抖，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回应沈珂。他短暂的沉默，被沈珂当成了靠近的默许。沈珂跪立在朱晏面前，将这串项链锁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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