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喝酒、唱歌,这些经常见的、几年未见的、以前说着再也不见的人在狂欢着。余伊在把眼前瓶子里的酒倒空后,放下杯子朝门外走了去。夜晚的凉风把她冻清醒了点,不过本来就没醉,也无所谓清醒不清醒。她回头看了眼嬉闹的人群,苦笑着沿街边走去。

        共事好几年的同事,老Ai在聚餐喝酒的时候说,真心羡慕她,活得那么潇洒,恋Ai说谈就谈,今天分就不会拖到明天,也没有后遗症,什么事都不经心。每次这样说,她只是露出好看的杏眼,微微眯着,不置可否。

        前面是护城河,这个点晚上出来的人不多,路边正好滚落细小石子下去,静到能听见沉闷的落水声。余伊找了大树后面那张,夜里不去细看都看不到人的椅子坐了下来,椅子有点凉,坐一会儿就舒服很多。她仰靠在椅背上望着河那边刚刚开发出来的商业区,灯火通明得有点刺眼,看久了眼眶变得不受控地红了起来。所以她回头的时候,正是用这红着的眼眶看着站在一旁,外套搭在胳膊上,匀称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的顾风。亭亭玉立,依旧可以看到少年的影子。

        “介意么?”顾风看着余伊顿了一下后的点头,随即坐了下来。

        “给我一根。”余伊望着灯火,像是自言自语。她今天太急,没有拿办公桌上的烟。

        顾风把烟盒递了过来,见她夹上烟,却没有用打火机给她点火,而是凑近把自己嘴里那点猩红渡到她的烟上:“你以前因为cH0U烟这件事和我吵过不下20次的架,最后一次分手还把我藏在柜子里的烟全都扔到小区外面的垃圾桶。”

        “你知道?”余伊一直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

        “你扔的时候,我在楼下花坛打电话。”人生的岔路口,烦恼塞满记忆。

        余伊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短暂的沉默突然被她那像完全不会x1烟的人差点把肺咳出来的声音打破,狰狞得可怕。

        “明明不会cH0U还要。”顾风抬手毫不犹豫的拍了拍余伊肩膀。

        谁说不会,余伊没有说出口。

        她的身T往另一个方向移动了一下,以躲开那让自己后背要烧起来的胳膊。她没看到顾风停在空中的手掌和那冷冽的脸庞,继续把烟放进嘴里,不出意外,见鬼一样,再次被呛到,可能男士烟不bnV士的,有点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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