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像是个兴致勃勃跟好朋友分享心爱玩具的小孩,喋喋不休地说着:“我缝上了他们的嘴,让他们不许对你说难听的话,那个头发花白的一直挣扎,我就亲手剥了他的皮,然后披在另一个身上,把他都吓尿了哈哈哈!

        可惜剥皮的那个很快就死了,我就专心玩另一个,捅捅切切划划,太好玩了,可惜你不爱跟我一起玩!”

        闫时想起当年在储藏室堵着他的两个罪犯,似乎是被陈晨的笑声感染,他的嘴角也勾起嗜血的笑,道:“你做的很好。”

        陈晨脸上的笑意更深,圆圆的杏眼看着闫时握着他的手指,眼神闪躲着,脸上泛起微微的红。

        手指勾住闫时,陈晨的声音带着些肆意的说着:“闫时,那些人都死了,我们终于报完仇了!”

        闫时松开陈晨的手,将毛巾挂起,声音平静低沉,道:“还有一个。”

        陈晨的眉毛皱起,挥舞着拳头,道:“你说,我帮你解决掉!”

        闫时清朗的笑声响在房间里,声音温和,道:“你做了那么多,我很感谢你,只是这个人很特别,我想亲自来。”

        陈晨不懂一个坏人有什么特别的,但闫时的话他一直都是听的,只要闫时说出口,他就一定会做到。

        想起什么,陈晨拉着闫时坐下,有些急切地问:“闫时,我们可以出狱了吗?听说钟青要走了,他要是走了,我们还留在这可就麻烦了。”

        钟青拍拍陈晨的肩膀,安抚地说着:“放心,我们会在他之前离开的,你不用等我,找机会就先走,按照我之前给你的地址,在那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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