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没再说话,只是在钟青不远处坐下,好像刚才的慌乱从未存在过。
跟钟青做完了一场,外面已经到了下午,房间里的窗帘没完全拉开,闫时坐的地方也比较远,没什么光能照到那边。
他顶着男人审视的视线,拿起一本书打发时间,似乎是嫌太暗,又打开了旁边的小灯,甚至拿了张纸,写写画画。
钟青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闫时身边,看着闫时专心抄书的样子,问道:“这是做什么?”
闫时头都没抬,专心又仔细地抄着书上的内容。
钟青见闫时不搭理他,直接伸手拿起闫时抄的东西,道:“说了就给你。”
闫时叹口气,将灯先关上又打开,才回答钟青的问题:“北州的习俗,为关系好的亡者抄经,监狱没有经书,只能抄书,心诚就好。”
钟青啧了一声,似乎是觉得没什么趣,将手中的纸丢给闫时,道:“还真是情深意切。”
闫时顿住手中的动作,眼眸里闪过兴味,道:“你死了,我也给你抄经。”
钟青的眼眸一沉,低沉地道:“我不是你们北州人,不信这个,你直接陪我死,更显心诚。”
钟青说完就回了桌边坐着,桌子上的用来联络的手机和手枪放在一起,像死神和那把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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