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医生让我每天操操,最好一天三次,我保证你不但会流水,还会心甘情愿地躺在我身下说爱我。”

        钟青被情欲拿捏着,说不出反驳的话,但攥紧的手指明显透漏出不赞同。

        闫时注意到了,将钟青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带着他的手握上硬起的阴茎,看着钟青在身下自慰的样子,心里烧起的火更旺。

        “医生以前都是这么给别人看病的吗?”

        “看不明白就分开腿给操,还真是人好心善啊!”

        钟青被闫时一波又一波的大力冲撞顶地说不出话来,所有的精力都在和身体里强烈的情欲对抗着,还要防止浪叫出声。

        他听着闫时眉眼间话里话外的醋意,只觉莫名其妙,实在不懂闫时为什么能被自己酿的醋酸倒。

        甚至现在因为吃莫名其妙的醋,反复折磨着他,不给个痛快,阴茎次次擦着敏感点,就是不撞上,只勾着他,却不给甜头。

        “快…快点…”

        钟青被不上不下的情欲烧的意识不清醒。若是他能动,现在已经翻身自己爽了,也不用背闫时这样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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